您的位置首页  汽车生活  汽车趣谈

中华水文化趣谈口吃与古代诗词文化趣谈!

  今天选择这个主题,是缘由于这么一个小事情:最近,一位说话结巴的患者来医院找我问诊,我听他说话磕磕巴巴,一句话说半天都不清楚,病人向要求吃中药治疗,我观察了一会儿,慧然一笑,握着他的手告诉他,这个病没必要去吃中药,最好的纠正的方式就是:在人多的时候大声的读书,每天练习绕口令、读唐诗都可以。持之以恒,必然见效。

  看着患者将信将疑离去的背影,这让我联想到最近追了的一个电视剧,就是由马伯庸先生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这篇小说改编的。这个电视剧现在收视率非常的火,我从头到尾一集不落的把它追完了。每每看完一集,我都从心底佩服我们的马王爷(对马伯庸先生的尊称),佩服他对历史文化的尊重,对历史细节的考究,他构造了一个当时尽显疲态的长安,就是我心目中的长安,大唐盛世的时候、唐玄宗的时候,长安是什么样的颜色?它的宫廷、它的楼阁、它的人物、吃啥、衣服、服饰、颜色……

  电视中最值得我钦佩的,是太子的师父,其名叫何监,事实上在《长安十二时辰》这部小说里面,他就是我们著名的大诗人——贺知章。我们小时候学过他两首诗歌,就是很有名的脍炙人口的《回乡偶书》的第一、第二。马王爷写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,就是因为莫名其妙到了大唐天宝年间,莫名其妙的联想到贺知章同志——我们这名狂客,唐代著名的诗人,历任礼部侍郎秘书监,太子宾客,这么高职位的一个人,最后莫名其妙地向皇帝请辞:我要回家了。然后他就回到他的老家,浙江杭州的萧山,就是我们竹林寺女科,萧山那个机场所在的地方,也就是我们贺知章同志的老家。

  “离别家乡岁月多,近来人事半销磨,唯有门前镜湖水,春风不改旧时波。”当这首诗在我的耳边萦绕的时候,我就想到了他的一个好朋友,叫焦遂,这个人物。这个人物在《长安十二时辰》里面也有体现,就是这个狼卫潜入引水渠里面,出来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焦遂,一个红鼻子老头儿喝得醉醉醺醺的,还把自己的酒给狼卫喝,并且被狼卫给宰了。在电视里面的焦遂,说话有点结巴,而且在何监的嘴里,也就是在贺监的嘴里,因为是秘书监嘛!贺知章当过秘书监嘛,就是大家称之为贺监(秘书监的意思),也是一个不错的官职,他是太子的师父。

  何监说,贺监给他起了一卦,这个人很懂《周易》。我从这个细节里发现:他平时口吃,但五斗酒下肚,便能高谈阔论。在电视里面的体现,我就发现马伯庸这个人,他对历史的写照,对尊重史实而言,还是真有功底的。所以说,就让我整个地浏览了一下中国历史里面关于口吃与诗词有关、跟名人有关的一些故事。然后,就作为这堂课或者是讲座奉献给大家。

  我们说如果唐代时候的名家们,比如说,杜甫、贺知章、李白这些人,他们也有朋友圈的话,比如有一天,杜甫同志,锋芒初露,他有一首诗,刷爆了京城的朋友圈。这个诗很火,火的并不是因为它的韵律很美,也不是因为它的那个文字很精道,而关键是诗中所涉及的这个人物非常可怕,比如说:玄宗的侄子,汝阳王李琎,那是显贵人物;银青光禄大夫——贺知章同志;左相李适之;还有,这个风流的一些名士,有文化的人,比如诗仙——李白,草圣——张旭,写草书,写得很好的张旭。反正基本上当时政坛和文艺圈儿重量级的大咖,有名的人物,都在他诗里面了,更可怕的是,他所爆的这个料,都是这些名士、狂士酒后失态的样子。所以说,对这些八卦的老百姓,喜欢看热闹的人来说,那绝对是的一个谈资。

  这首诗就是我刚才发出来的——《饮中八仙歌》。然而,这一首诗啊,是群星闪耀,却混杂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一个草根人物——焦遂,诗中将他变成八仙中的最后一仙。就说焦遂这个人啊,他是一个布衣之士,他没啥名气,整个唐史里面都一点名气也没有。说焦遂“焦遂五斗方卓然,高谈雄辨惊四筵”。而且这个诗的意思很明显,焦遂这个人的酒量非常的大,喝到五斗的时候,刚刚的就微醺的那种感觉,这个时候趁着酒兴就有他滔滔不绝、语惊四座的言语。

  那么,焦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,为什么跟这些名人贵胄、诗人、词人、书法家能够一起吃饭,一起玩儿呢?焦遂这个人物被马伯庸选择了,是因为这个人在历史上非常的隐晦,很神秘。

  据传呢,说陶渊明的九世孙,这我们称为商孙,叫陶岘。这个人又有钱又有学问,又是官二代,又是富二代,家里特别有钱。他在苏州一带住,喜欢在太湖上玩儿,“好山水,喜远游”,这是古人对它的评价,常年泛舟在那个湖光山色之间,所以说啊,他在唐代的时候,他不是诗仙,也不是酒仙,他是水仙,经常在水里面玩儿的神仙。为人风流倜傥,猖狂不羁,名气大得很,所以唐史说他,“经过郡邑,无不招眼延”,就是说到了任何地方都有朋友请他吃饭,去拜访他。但这个陶岘呢,他有先祖遗风,对这些应酬从来不去,一点点都不感兴趣,不赏脸,然后人就说他是,他自己说是“谋麋鹿间人,非主功上客”,我就像一个麋鹿一样的,一只鹿,我喜欢什么呢,喜欢山野丛林,我就不喜欢人间烟火,我不是你的上客,我不当你的上客,拒绝。但是,他有三条豪华的游艇,一艘自己住;一艘喝酒吃饭,酒吧、KTV都有;第三艘,就是客船,他看中的人可以在里面。

  唐代有一个姓孟,叫孟彦深,还有一个姓孟,叫孟云卿,二孟。那是他的游船中的常客。其中,还有一个就是布衣焦遂,刚才我排了,就是酒中八仙,我用ABCDE,最后一个是H,焦遂,他称为布衣之士,没任何功名。焦遂就常常带着他的妻妾一家老小,在这个船上玩儿。并且随着陶岘这个人,一起遍游河山。

  那么我们就说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呢?就有一天呐,这个他们的游船游到巢湖,就是安徽那一带,就今天的安徽、合肥那一带,焦遂就显出他的一个真本事,什么本事呢?陶岘这个人有三个宝贝,他觉得很得意,很了不起的。一柄古剑,一只古代的玉环(杨玉环的“玉环”)、玉佩,还有一个水性极好的昆仑奴,这个人叫摩珂。《长安十二时辰》里面有个昆仑奴,黑人,外国人啊,我们古代唐代的时候称为昆仑奴,“奴役”的“奴”。

  这个陶大哥呢,他只要是到了山水,迷人的佳地。他经常把他的古剑和玉环抛到深水之中,然后他的第三宝是这个昆仑奴叫摩珂,这个人呢,就潜到水里面,把它取回来。就相当于今天我们养的狗一样,养个狗,让狗去那个追飞盘,或者让狗去叼东西一样,一种乐子。

  但是在巢湖的时候出了一个大的意外,摩珂就是昆仑奴,入水了以后,很快就提溜着玉环和古剑仓惶、很快、很狼狈地跑到那个船上,说自己的手指被毒蛇咬了一口,没有办法,他用那个剑把自己那个被毒蛇咬的指头一剑斩去。

  这个时候焦遂,就上去查看了一番。然后,起了一卦,算了一个卦,焦遂就说摩珂的伤是因为水下的阴灵,阴灵水鬼发怒,你在我这个地方开玩笑,把古剑古玉丢到我这个水里面来了,今日惊扰了水里面的水鬼和阴灵报复你,就把你的手咬一口。然后,据书上说,陶岘这个人马上命人,潜到水里面一探究竟。果然,在那个水里面发现了一个古庙,里面阴森森的,所以说,大家从此都认为焦遂这个人不但有文化,而且会算命。

  但是为什么我们的杜甫大先生,要强调他豪饮了五斗酒之后,才能高谈雄论,高谈阔论,辨经侍坐。《唐史拾遗》这本书给出答案,焦遂口吃,对客不出一言,酒后辄酬答如注射。所以说,焦遂这个民间高人,他就是一个口吃症的患者。

  他就说焦遂这个人,结巴,通常客人来了,所有的人他都不理会,只有喝酒了以后,他就像水一样往外注,喷射一样,妙语连珠,有很多内容,噼里啪啦往外头释射,就说明那个说话的速度非常之快。然后,“喝、喝、喝、喝”,倒了几杯,他又喝,然后再来一句,“喝不起啊”,这就是嘲笑那个结巴最有名的一个段子。我们平时说那个口吃,我们平时说那个口吃就叫结巴,磕巴,是一种语言障碍,语言表达的障碍,说话重复、断断续续,很容易引起人的耻笑和嘲笑。民间关于那些口吃的那个笑话也很多,最广为人知的就是那个啥,“开路一十三”——“这酒,多少钱一瓶啊?”那个侍应生说,“一万三。”然后这人说,“开、开、开、开、开”,呀,我去,那个侍应生就把它开了,他事实上说的是“开不得”。所以说,这是口吃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

  通常这种人,平时像个哑巴,但是在喝酒之后,在酒精的下,刺激下,紧绷的那个语言神经放松了,他就像把硫酸倒到那个堵塞的水管里面,把那个水管消溶了以后,压抑的那个语言就像喷泉一样,喷射而出,势不可挡。

  这焦遂再喝多了以后,他用酒化解口吃,属于无意识的那种治疗方式。现代医学中对口吃,他的那种治疗方式就类似于那个奥斯卡最佳那个影片叫《国王的演讲》。约克公爵艾伯特,是英国国王乔治五世的小儿子。他的大哥爱德华八世,就是那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那哥们儿,又风流,而且非常的优秀,从小约克公爵艾伯特就生活在他哥哥的光环阴影下。在二战的时候,德国纳粹在进攻的时候,约克公爵艾伯特在一位名叫罗格医生的帮助下,顺利地向全国民众发表了一个圣诞演讲,激励英国人抵抗纳粹。

  那个罗格医生第一次跟艾伯特见面的时候,两个人的对话非常有意思,罗格医生就要求我们俩平等,我喊你什么名字呢?艾伯特就说你可以称呼我尊贵的殿下,也可以称我为公爵。罗格就说,那我能不能叫你柏弟呢,这是那个艾伯特的一个昵称,小名字,然后艾伯特就说家人才能这样叫,您这样叫不合适吧。罗格就说了一句千古的名言,那正好在我的门诊,在这儿,我们最好的关系就是平等的关系。一个医生,对我们的公爵,对乔治五世的儿子约克公爵说这番话,很不容易,这就是君主立宪制的优势。

  同样的,在古代的时候,有一个医生,跟我们的曹操治病,华佗同志给曹操大枭雄治病,医疗他的头风。我们这个一代名医华佗企图用开颅的方式,给曹操治疗头疼,曹操疑心大起,一刀把他弄死了,把我们的华佗同志投入狱中,最后把他给杀了。所以你看,虽然说这只是三国演义,三国演义是小说家言,不算正史,但是历史上的华佗,三国志里面的华佗。他的确是死于这种地位的不平等。他是因为不愿意跟曹操长期当私人医生,被人弄死。曹操的病呢,到死都没好,所以他死于头风病,但是曹操的孙子,魏明帝曹叡,他恰好也是一个口吃病的患者,所以三国志记载曹叡同志,“魏明帝为人口吃少言,沈毅好断,不好浮华之士。”

  其实这个历史的口吃皇帝并非曹叡这一根独苗。就我们所知,南朝的时候,北齐的高殷,我们明代的明宪宗朱见深都是结巴。

  而这些结巴皇帝都有一个特点,就是他小时候的生存环境非常的恶劣,你比如说在曹叡这个人,他是曹丕和甄夫人生的儿子,甄夫人失宠被赐死了,死掉了,儿子也跟着一起倒霉。每天他就像行走在深渊的钢丝上那种感觉,精神高度紧张。

  高殷这个人呢,性格比较宽容,性格非常的仁厚。但是他的爹,文宣帝高洋是一个很暴虐的人,脾气很暴躁,很喜欢杀人的人,有一次高洋命令高殷去杀一个囚犯,你把那个囚犯给我杀了,去锻炼他的胆量。但是高音的他不忍下手,很仁慈,这个时候高洋气死了,直接给了他几鞭子,从此高殷就变成了结巴。

  明代的朱见深皇帝,他幼时经历了一个大的变故,就是我们明代的土木堡(bo)也在土木堡(bo)这边,身份是一波三折,从太子到被废掉,然后又被重新又立为太子,他天天过着过山车的生活,所以说,这三位都是从小被吓大的孩子。紧张,压抑,焦虑绝对是口吃的主要病因之一。

  而结巴并不是君王的专利,各行各业都不乏结巴的患者,最早,最著名的三国时的韩非子。韩非子是跟老子一起,被我们太史公选在《史记》里面,是有传记的了—《老子韩非子传》,《史记》里面就说,“为人口吃,不能直说而善著书”,说韩非子结巴,不能说话,说话也说不清楚,只能写书。所以说这种情况,生活里面很常见,这个人很有学问,就是说不清楚,我们称为“茶壶里倒饺子——有货倒不出来”。我个人的认为这个口吃,大部分认识的一些口吃的人都是很聪明的,因为他的嘴跟不上他的大脑运转的速度,他脑子运转的速度太快了,嘴反应相对来说迟钝了,这种情况下形成口吃。

  我刚才说的那个口吃的皇帝叫曹叡,他那个时代一个很有名的人,就是我们《二十四孝》里面的王祥,《二十四孝》里面的“卧冰求鲤”,“王祥卧冰”。有一天他的家人病了,想吃鲤鱼,他跑到冰上去,卧着睡在那儿啊,用他的身体,用他的热量去把鱼引过来,这个人。王祥,是一个魏明帝时代很有名的人,王祥有一个曾孙,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家,王羲之。王羲之,晋代的人,《晋书·王羲之传》说他,“幼讷于言,人未之奇”。所以我们的书圣小时候他也是个结巴。而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肯定要给你开一扇窗,所以说,说话不利落的王羲之,必须知道用一种另外的形式来表现和展现自我的才华,所以说,他所选择的形式就叫书法。

  他以东汉末年的那个书法家张芝为楷模,临池学书,在旁边写,池水尽黑,尽墨。所以说这方池水,一直到今天,还是黧黑如墨,我们古称为,现在称为“墨池”。唐代有一个人叫刘言史,他写了一首诗—《右军墨池》:(我们的王羲之同志啊,又叫王右军。)“永嘉人事尽归空,逸少遗居蔓草中。至今池水涵余墨,犹共诸泉色不同。”这首诗。刘言史这个人是中唐人,他跟李贺同时代,李贺——诗鬼,贺知章,我们叫诗狂,李白——诗仙,杜甫——诗圣。王维——诗佛,这是我们唐代很有名的几个名字,这个要记一下。

  这个刘言史这个人名气其实很大,可惜死的比较早,他也是“百炼为字,千炼成句”的一个苦吟派的诗人。所以他死以后,有一个苦吟派的朋友,不胜唏嘘,不胜悲哀,也写了一个五言诗,叫《哭刘言史》,我在那个上面写了几句,你们可以看看。“诗人业孤峭,饿死良已多。相悲与相笑,累累其奈何。精异刘言史,诗肠倾珠河。取次抱置之,飞过东溟波。可惜大国谣,飘为四夷歌。常于众中会,颜色两切磋。今日果成死,葬襄之洛河。洛岸远相吊,洒泪双滂沱。”这个人就是我们苦吟派的诗人,写这首诗的人叫孟郊。孟郊跟贾岛二人,并称为“郊岛”,我们大文学家苏轼先生称之为,“郊寒岛瘦”,苦吟派的掌门人。

  孟郊口吃,是谁爆的这个料呢,是我们的大文豪,韩愈,韩愈爆的。韩愈先生在一本书叫《七修类稿》,里面当时的一个人,叫郎瑛写的,他说,“韩十八,《答杨子书》中曰:东野吃吃,足下不离口。是亦有周昌邓艾之病”。东野就是指的孟郊,孟郊,这个人吃吃,就是结巴的样子,口吃的样子。就是不停的说,“足下,足下”,他嘴里面就是这些,见人只能说“足下”,足下这个词汇是对人的尊称。足下是对人的尊称,跟公子有关,重耳有关,他当时在逃亡的路上没有肉吃,他有个好哥们儿叫介子推,就把自己的腿上的肉,切了一块给他吃。然后重耳当得势以后,这个介子推就跑到深山里去了,不愿为官。很有可能是一种吃醋,重耳觉得有点不对,怎么办呢,就去放火烧山,放火烧山的过程中想逼他出来。可惜我们的介子推先生和他老母亲,在山上宁死不出来,在山上活活的烧死。烧死了以后,这个重耳就把那个介子推的骨灰放在自己的鞋下面,称为足下。从此,介子推烧死的那天,就清明节的前一天,汉族人称为“寒食节”,在清明节的前一天,汉族不动烟火,在家里头吃冷东西,“足下”这个词就这样来的。

  而这周昌和邓艾也是两个著名的磕巴,他们俩还联名为我们大家献上了一个成语,我们常说的“期期艾艾”这个成语就是周昌和邓艾这两个人创造的,送给我们的。

  周昌这个人是西汉时的人物,开国元勋,汉高祖刘邦的老部下,为人耿直啊,最喜欢说实话了。他有一次,到宫里面去,面见皇上。看见那个刘邦同志正跟那个爱妃,跟他的那个妃子们腻腻歪歪在一起,卿卿我我。哎呀,周昌一看,气死了,转身就走。刘邦一看,刘邦原来小时候就是个小混混呢,他脾气啊,追上去以后就把他扑倒在地,骑上他的脖子上问:“你看我是什么样的领导啊?”周昌气得那个梗着脖子喊:“陛下即桀纣之主也。” 说夏桀、商纣王这两个暴君,刘邦跟他们是一模一样的啊,这是史记《张丞相列传》里面的故事。

  他这样一搞,搞得刘邦都没有脾气了。从此以后,刘邦更加敬畏周昌。再后来,刘邦准备废掉他的太子刘盈,准备立那个其戚夫人的儿子如意为太子。大臣们极力反对,但是没有啥效果,在征求周昌意见的时候,周昌非常的激动,一激动他的口吃的毛病就更重了,发飙啊:“臣,虽然说话不利索,但臣期期……期期知道,此事万万不可。如果那个陛下执意要废、废太子,臣、期、期……绝不奉召。”这“期期”在这里,就是模拟周昌口吃的拟声词。刘邦一看,把周昌气成这个样子,就知道那个废太子的事搞不成了,那只能算了。

  邓艾呢,我们要看过《司马懿》电视里面那个邓艾这个人。三国的后期,邓艾在西县与蜀汉的那个姜维同志对峙。从来没有什么败绩,打得都很好,他后来偷渡阴平,奇袭击蜀。他是灭蜀的第一功臣,把蜀国灭掉了。唐代的时候被列入了古代六十四名将之列。我们的邓艾同志就是其中之一。这个邓艾同志的“艾”,就是这个邓艾同志有口吃的毛病,所以说他提高自己总是“艾艾”说不清楚。

  《世说新语》里面就记载一个故事,说司马昭经常拿那个邓艾同志开涮。问他,“卿云艾艾,定是几艾?”你老是艾艾的,究竟说的几艾。你看这个邓艾同志,你别看他是个武将,他还读了点书,他很精明很聪明,他直接回答,想都没想就回答,“凤兮凤兮,故是一凤”。邓艾的本意,就是出自于我们司马相如同志的《凤求凰》,名篇《凤求凰》。

  “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,时未遇兮无所将,何悟今兮升斯堂。”所以,为什么说司马相如的“凤兮凤兮”更接近我们邓艾的本意呢,原因很简单,司马相如同志,他也是个结巴。

  而司马相如的结巴事件,是真实的,出自史记《司马相如列传》,他是有正史的,不是平时人吹的好玩儿的。列传里说,“相如口吃而善著书”,最擅长写赋。比如说,我们司马相如同志的《上林赋》《子虚赋》《长门赋》,很受汉武帝的欢迎和喜爱啊。但是他出名啊,被老百姓记住,并不是在那浩浩篇章,也不是他磅礴的那些大赋,而是他的《凤求凰》,这个撩妹撩骚的名段啊,哈,我们开个玩笑说,的确是这样子。

  历史上的司马相如,他的事业起步的很不顺利,开始在汉景帝手下做武骑常侍。这个不符合他的人生规划,这官儿太小了,而且景帝呢他对那个辞赋不是很感冒,所以说他辞职了,到梁王刘武那里跟一群那些文人厮混在一起。后来梁王也挂了,去世了,可能饭碗也丢了,这个时候啊,他只能回到四川临邛老家待业。这个临邛,就是现在的,成都的临邛,“邛崃”这两个字啊。他回到了临邛的时候,他已经穷得要死了,这个地方叫临邛,他的确是很穷,他这个时候别说男儿建功立业了,连老婆都娶不上,谁嫁给他呀,穷得要死,那日子过得也不好,但是这个时候他有个做官的好朋友,那我们成为好基友,就是临邛县令,叫王吉。

  这个王吉就问司马相如,他说,你知道我们这个地方最有钱的是谁吗,临邛最有钱的是谁吗?最有钱的人啊就是巨富卓王孙。卓王孙这个人家里有一个女儿,这个女儿呢,出嫁三年以后她老公就挂了。完了以后又回到家,又呆了三年,我们称为孀居啊。卓文君在家里闲着,年岁跟司马相如可以沟通。长得又好看,又有才华,美丽贤淑,多才,更多财,一个才华的才,一个有钱的财。如果我能跟卓文君结婚,那不仅解决了婚姻大事的问题,还能解决那个事业起步的资金的问题,第一桶金的问题。所以说这个绝佳的一揽子解决方式啊,他们就想好了,于是司马相如与王吉同志两个人开始策划,策划出来一个类似于钓鱼式的营销的一个案例,很成功的营销案例。

  王吉作为一个说一不二的行政长官,当地最高长官,他偏偏对那个穷书生司马相如毕恭毕敬。走到哪里,王吉只要跟司马相如在一起,那显示的对司马相如毕恭毕敬,把这事儿一会儿就搞得满城风雨,大家都在传。这是什么关系呀,是怎么回事儿啊,是不是同性恋呢,大家都在八卦嘛。

  这个事儿传到那个卓王孙那种耳朵里了,他就说了,听说那个县太爷有一个当红的作家朋友,想拍拍马屁,设宴款待王县令,还有司马相如。

  这个时候一看那个鱼要上钩啊,这一对好基友啊,马上决定把气场搞强一点,搞大一点。这时马相如就开始推辞不去,今天不去,明天不来,这个时候王吉要跟着帮着去请。吊足王首富的胃口以后,等到司马相如,斯斯然赴宴时,巨富的全家,卓王孙全家把我们的那个司马相如已经奉若神明了。酒过三巡了,喝的差不多了,关键的时候到了,这个时候又一个问题来了,这个司马相如是个结巴。他口吃,喝酒没问题,谁敬他就往里喝,哼哼哈哈就行了,到个人风采展示的环节了,结巴不行,你要说话啊。这个时候,怎么样当众发言,把劣势化为优势,直接俘获我们小姐的芳心呢?

  这难不倒我们的司马相如,大才子,说不出来,我还不能唱啊!我们大家知道吧,这个结巴呀,他说不行,他唱没问题的呀。所以,你看那个结巴能唱歌,那瘸子能跳舞没问题的,腿瘸着走路不行,他跳个舞“嘣嚓嚓”一点问题都没有,一点都让你感觉不到它是一个瘸子。这个时候我们的王吉同志,加上一个古琴,司马相如同志边弹古琴边唱自己原创的诗歌《凤求凰》。

  这个时候啊,宴会厅帘子后面躲着一位美女,呀我们的卓文君同志,一击而中。司马相如的颜值、文采,还有无可挑剔的那个舞台上的表现,瞬间征服了这个可能经常哀叹自己“姹紫嫣红,都付与断壁颓垣”的那个小遗孀。果然,果然不出所料,当天晚上啊,卓文君同志就跟随我们司马相如同志私奔了。

  我们张纮同志,唐代的张纮同志有一首《行路难》,“君不见相如绿绮琴,一抚一拍凤凰音。人生意气须及早,莫负当年行乐心。”这是张纮的《行路难》,我们李白同志的《行路难》还比这个有气势多了,但是张纮同志的《行路难》呢,就是写的这件事情。

  当天晚上这个卓文君同志就跟司马相如同志私奔了,哎哟,把那个卓王孙气的呀,睡也睡不着,胡子都白了,一夜之间急白头,当天晚上就要跟他的女儿脱离父女关系。

  而唐代高适同志在写了一首诗,叫《酬裴秀才》中说,“男儿贵得意,何必相知早。飘荡与物永,蹉跎觉年老。长卿无产业,季子惭妻嫂。此事难重陈,未于众人道。”长卿无产业,长卿就是司马相如的字。这个司马相如的穷,是千古闻名,可能只有一个人,就是被爱情蒙蔽的那个卓文君同志,她不知道而已。卓文君对爱情的幻想,没有料到跟着那个情郎,跑到了成都以后才明白什么叫一穷二白,啥都没有。

  这个爱情啊,肯定是美丽和残酷,生活也是这么美丽和残酷。所以说我们古代诗人说,元大诗人说,“贫贱夫妻百事哀”,爱情的狂热退却以后,早就习惯了那个锦衣玉食的卓文君感到很不开心,就说,“司马相如同志啊,咱俩不如回到临邛吧,去给我爹老人家去添添堵,跟他找点事儿,让他难受一下吧。”

  什么叫心有灵犀,这就叫心有灵犀,司马相如正愁,怎么能让这个爱情啊,利益最大化,于是小两口又跑到临邛。

  卓文君卖掉私奔的时候带走的那个车马,谈下一个小酒馆,然后当垆卖酒。卓文君同志开始卖酒了,相如同志洗刷酒坛子,桌子,椅子,搞这个事儿。

  李商隐就说,“美酒成都堪送老,当垆仍是卓文君。”杜甫先生也不堪示弱,也说,“相如逸才亲涤器,子云识字终投阁。”这个杜甫在成都的时候,凭吊司马相如,也认为这种文人的艳遇,很可能啊,是空前并且绝后。这个事儿被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留下津津乐道的那个典故了。这个当垆卖酒,加上我们的司马相如洗洗刷刷这个事儿,成功的恶心到了我们的老爷子卓王孙。他老岳父给恶心死了,承认这个婚姻事实,这个口痴男在KTV里面成功的俘获白富美,这个历史典故,一直被奉为爱情的文坛的爱情佳话。杜甫就写了首诗叫《琴台》,“茂陵多病后,尚爱卓文君。酒肆人间世,琴台日暮云。野花留宝靥,蔓草见罗裙。归凤求凰意,寥寥不复闻。”从此空前绝后啊,我们有空再去读读这首诗。

  这个爱情事业双丰收的司马相如,成为口吃群体最为杰出的代言人,这个让后世的语言障碍患者啊,对他是非常的羡慕嫉妒恨。所以,司马相如之后有个辞赋大家,叫扬雄,扬子云,西蜀子云亭,《陋室铭》里面那个子云就是指的扬雄。扬雄就说,“心状之,每作赋。常拟之以为武”,扬就把他当老大了,如此推崇,除了推崇他的才华以外,还有那种难兄难弟的那个同命相连,可惜扬雄没有司马相如的那种有心机。这个扬雄,在班固的《汉书》里面,专门有个《扬雄传》。“口吃不能剧谈”这是班固对他下的一个定义。

  后世还有一个人,我们的这个明代的大画家,八大山人,有一个叫朱耷同志,他画完画以后题款,就写一个“相如吃”。他也是个结巴,然后他梦寐以求,想自己也像相如一样的那种口吃,用以致敬,向我们的司马相如同志致敬。

  后面还一个人啊,唐代的茶圣陆羽同志,陆羽自传,自己跟自己写一个自传。“陆子名羽,字鸿渐,不知何许人,有仲宣、孟阳之貌陋。相如子云之口吃。”也就是说,我们湖北的老乡陆羽同志——茶圣,他的名字起得非常好啊,陆羽,字鸿渐。这就是我们《易经》里面说的,“鸿渐于陆,其羽可用为仪”,陆羽的名字来自于《易经》的渐卦。他说自己有王仲宣,张孟阳一样的丑陋的样子,貌陋,很丑陋,王仲宣,那是很有名的王粲同志啊,竹林七贤之一呢。刚才说了这个扬子云,扬雄也是个口吃啊。

  王仲宣之所以貌陋,这是在我们三国时代之后有一个故事,有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?就是我们的医圣张仲景,年轻的时候啊,他就遇到了这个王粲,这个人叫王仲宣,他说你要吃药,你要不吃药的话呢,可能几十岁以后你就挂掉,而且你的鼻子,眉毛就要脱落。可能就是我们说的麻风病,你想一个人得了麻风病,眉毛掉了,鼻子也塌了,怎么可能好看,所以王粲王仲宣,极可能得了麻风病,所以他特别丑。这个张孟阳的这个人,是西晋安平人,河北的安平,文学家。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读过这个《幼学琼林》,里面说,“投石满载,张孟阳丑态堪憎”。这张孟阳创造了一个成语,叫“投石满载”,他出门儿的时候,人家都觉得他太丑了,他开个车出去,他开着马车、牛车出去以后,小孩子就用那个石头去砸他。等他回家以后,哎呀,车上全是石头,车子装满了。“投石满载—张孟阳”。那就说一个人的丑陋。

  陆羽也是幼小的时候,很命苦,被他的亲生父母给抛弃了,抛弃了以后,他在寺院里面长大。不过,这个苦孩子跟其他的苦孩子不一样,他也是个结巴,但是他跟其他的结巴也不一样。他是个结巴,他喜欢跟人掐架,跟你嘴上打嘴巴官司,是特别喜欢抬杠,这样一个人,他的性格,叛逆,就不喜欢跟老师孩子在一起,应该是一个很顽皮的一个孩子,所以说拒绝修行。反而呢,这种人出来江湖,他被一对有善心的夫妇收养,一会儿再说。陆羽年轻的时候,他跑到那个戏班子里面去专门演那些滑稽戏,而且他演了一段时间以后,还成为了这个滑稽戏的顶梁柱,而且他文采好吧,他还进行了理论总结,写了三传,比较有名的那个笑话书。

 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,这是我们古人今人都这样说哈,陆羽的才华,无法掩盖。当时河南尹李齐物,这个人,对他非常的欣赏。所以通过李西坞,陆羽进入了大唐的文化圈,和刘长青啊,颜真卿,这些名流关系都非常好,当然还有孟郊。这个时候,我们陆羽同志的文化天赋也慢慢的显现出来。比如,他写的第一首诗,叫《会稽东小山》,就是有点崔颢的《黄鹤楼》的那个韵味儿。“月色寒潮入剡溪,青猿叫断绿林西。昔人已逐东流去,空见年年江草齐。”这个时候,他开始在大唐那个文化圈儿里面红了,后面才写了一个《茶经》,这个《茶经》咋写的故事,我后面再交代。

  跟他关系好的是一僧一道。道士就是著名的女道士,叫李冶,也是唐代著名的女诗人,叫李季兰。老夫妇收养她的时候,她的女儿就叫李季兰,所以说我们江湖上传闻,这个陆羽跟这个道士李季兰同志有了爱慕之情,这绝对是野史。因为他从她家长大的,李季兰比他的年岁还要大,他非常的尊重李季兰。

  这个李季兰同志,也叫李冶同志,虽然是一个道士,但是当年的道士,唐代的女道士,都是个幌子,事实上就是一个交际花,李冶这个人,李季兰这个人,他本来就是一个当红的头牌,非常漂亮,跟他来往的都是名士。所以说李冶最受大家欢迎的,并不是他的美色,还有她的诗才,而是她很open,很开放。

  唐史上说,有这样的一个故事,说,在坞城的开元寺,寺庙里面有一个文化沙龙,李冶知道我们刘长卿,唐代的诗人,比如我们《逢雪宿芙蓉山主人》:日暮苍山远,天寒白屋贫,柴门闻犬吠,风雪夜归人。就是刘长卿写的。刘长卿得了个什么病呢,阴重之疾,就是我们说的疝气,很肿。就这个李季兰同志就拿着刘长卿同志开涮,就说,用了一句陶渊明的有名的诗,“山气日夕佳”。陶渊明的那个《饮酒》第五首,山气日夕佳,这个山气,在这里连读就成了“疝气”是吧,你的疝气好些了吗,早晚可好些吗,跟他开玩笑。刘长卿同志,他也不是吃素的,你跟我开玩笑啊,那我马上给你回了,刘长卿的反应也很快,他马上用陶渊明的另外一首诗说了,“众鸟欣有托”,我这个鸟有个东西托着呢,幸好有布托着,没事儿,没事儿,大家都笑起来了。这是一个荤段子,一个拿得起,一个放得下,这朋友聚会的时候,这个我们的李冶同志,李冶道士是最佳人选,最佳搭档啊,生活里面有这种人,比如说我们的胖叔叔,只要有他,我们那个酒桌上就很热闹啊,他就相当于这个,这个跟李冶一样的啊,交际花。

  这个李冶多有才华呢,通过下一首诗,我们可以体会出来啊,这个李冶同志,写了一首诗,叫《八至》:至近至远东西,至深至浅清晰。至高至明日月。至亲至疏夫妻。哎呀,他把这个人与人之间这个关系啊,东和西犹如一体,一个物体的两端,近的可谓分不出,彼此可以从一个点上东向西,各延长一个延长线出去,他又远的永远的不能相交,所以他知道道近则缘尽,强求只会毁损本该泯灭的记忆,曼妙的记忆,所以她从来不跟陆鸿渐同志有什么风流韵事,肉体不来往。

  这个陆羽同志,一生浪迹天涯啊,他能够写成千古流传的《茶经》,跟着一僧一道的皎然和尚,我今天没有时间讲,以后有空专门讲这个和尚。他是谢灵运谢家的后人,也非常有才华。这个陆羽呢,除了《茶经》以外,他写了一首《六羡歌》。这《六羡歌》歌词:不羡黄金罍,不羡白玉杯。 不羡朝入省,不羡暮入台。 千羡万羡西江水,曾向竟陵城下来。竟陵城,就是我们陆羽同志的故乡,湖北天门。他的《茶经》能够得后世脍炙人口,得以流传下来,并不是他《茶经》写的非常好,而是多亏了一个伟大的他的小老乡,这个小老乡就是我们皮日休同志。

  皮日休也是竟陵人,现存史料里面最早提及《茶经》,并且为《茶经》做注,把《茶经》补全向大家推荐竟陵,晚唐诗人皮日休,了不起的一个人。陆羽作为茶仙,茶圣,他很有诗才,但是他没有一首关于茶的诗广为流传,倒是小老乡皮日休这个人,一口气写了十首茶诗,弥补缺憾嘛。我们后人,就现在有专家考证说,《茶经》是得皮日休的增补,皮日休是陆羽的异代知音,虽然不同时代,隔了几十年,但是他们俩是知音。这个皮日休同志最喜欢开玩笑,而且他创造了一种写诗的方法,如果陆羽活着,读了他的诗,他肯定要疯,把茶桌肯定要掀翻,绝对疯,为什么?因为皮日休喜欢写叠韵双声诗,他那个诗你就没办法念,你就想这个叠韵双声诗,在古代的时候就称为口吃诗,怎么念也念不清楚,拗口。写诗人写诗要求的第一原则就是朗朗上口。但是这种双声诗反其道而行,它不但不上口,还非常的拗口,这是文人的游戏,这绝对是文人开玩笑。

  所以,我觉得这个历代双声叠韵诗里面,唐代名相姚崇,他有个孙子,叫姚合写了一首《葡萄架》诗,非常经典啊:葡藤洞庭头,引叶漾盈摇。皎洁钩高挂,玲珑影落寮。阴烟压幽屋,濛密梦冥苗。清秋青且翠,冬到冻都凋。我的天呐,念的时候你非常拗口,如果是个结巴来念这种诗,那就非常经典。所以说这种双声叠韵诗,一韵到底,非常拗口的诗,就是治疗口吃、结巴的最好的良药,人多的时候高声的朗诵,这就是很好的方式。

  我们李白同志,很喜欢的“蓬莱文章建安骨,中间小谢又清发。”让李白同志一生抵首的谢宣城也是个结巴。我们的大哲学家冯友兰先生,历史学家顾颉刚先生,都是结巴。还有,和我们的毛爷爷唱和的诗人柳亚子,《沁园春雪》就是我们的毛爷爷与他唱和,得以名篇流传,柳亚子同志也是结巴。

  所以说,历朝历代口吃出思想家,书法家,但是口吃,结巴催生的最多的就是文学家,你看我们的汉赋四大家,司马相如,杨雄,班固,张衡,里面司马相如和杨雄两个人结巴,结巴就占了二分之一。然后魏晋南北朝里面,我们《三都赋》的作者,左思,这个洛阳纸贵,就是说他这个《三都赋》有名,他也是个结巴。孟郊,陆羽,苏东坡的好朋友,家安国写《春秋通义》。这些文士都是结巴。近代的,我们的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,那是国学第一,那是比我们,我觉得他比比我们的陈寅恪先生更牛的一个人,可惜死的比较早。

  王国维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言语,生活里面没有言语,他甲骨文研究也好,他做军事研究也好,搞文物鉴定也好,人拿个东西来,让他看看,完了以后啊,那您说说。他只会说“再看看吧”,哼一声,走了。从来不多说一句话,人家都说他很贵,但事实上王国维同志就是个结巴。结巴里面最厉害的,近代里面,顾颉刚先生还是大历史学家,结巴最厉害。传说就有一个段子,就说他有一次乘火车出行,我们坐火车走,他主动的就跟那个同桌的一个人,他看人家也是个读书的,跟人家寒暄,“你、你、你、你好,你、你、你也去苏、苏州吗?”那个人看看顾颉刚,笑着点点头不说话,然后就把头偏过去了,不理他了。顾颉刚就觉得这人好怪,这人准备下车的时候,就递给了老顾同志一张纸条子,上面写着我叫冯友兰,我也是口吃。我没跟你搭话,我不想让你误解,以为我在嘲笑你。

  这个冯友兰同志口吃,冯小兰同志是我们近代的大哲学家。但是毛爷爷特别不喜欢他,打击他,六十七岁了还批斗,七十七岁也批斗,一直到毛老头儿去世,他才得以喘息。说他讲讲座,说到墨索里尼这几个字的时候,墨索里尼,哎呀,他能“墨索、墨索”至少得“墨索”半天“墨索”不出来,“学而时习之”,这个“而”字,“而、而、而”就得一分钟。所以说,他上课的时候,他的学生很认真的听,倒是能听出很多东西。因为这个人结巴,所以说他说话非常的简洁,从来不用那些引用的一些很复杂的古人名人名言,所以他的书也很好懂。他的讲座也很好懂,因为他给了很多人思考的时间。这种情况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
  今天我用了一个小时十八分钟,跟大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,口吃、结巴跟我们古代诗词的一些关系、轶事,就也是读唐诗、读宋词的一种方式。人的能量是无穷大的,口吃患者可以依靠读多有韵律的诗歌,培养自己的发音方式,挖掘潜能,总能有不一样的收获。上帝给你观赏一扇窗,一定会有另一扇门在等着你。

免责声明:本站所有信息均搜集自互联网,并不代表本站观点,本站不对其真实合法性负责。如有信息侵犯了您的权益,请告知,本站将立刻处理。联系QQ:1640731186
友荐云推荐